第44章 小宝失控,生死一线
朱骁冲到爆炸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崩溃。
废墟中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全都是李自成的士兵。每具尸体都被利爪撕成碎片，血肉模糊。
韦小宝半跪在血泊中，浑身被鲜血染红，正在吞噬一个士兵的心脏。
“小宝！”朱骁惊怒交加。
韦小宝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嘴角还挂着血丝：“主公…你来了…”
“紫霞呢？她在哪里？”朱骁四处张望，心急如焚。
韦小宝伸手指向废墟深处：“在…在那边…我…我救了她…”
朱骁飞奔过去，在倒塌的房梁下找到了紫霞。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紫霞！紫霞！”朱骁轻抚她的脸颊，“醒醒！”
紫霞缓缓睁开眼，看到朱骁后虚弱地笑了：“皇兄…你来了…”
“朕来晚了。”朱骁心疼地说，“你伤得重吗？”
“不重…多亏了韦小宝…”紫霞挣扎着坐起来，“他救了我…但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看向韦小宝的方向时，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朱骁转头看去，发现韦小宝正在继续吞食那个士兵的血肉，动作如同野兽般粗暴。
“小宝！住手！”朱骁怒喝。
韦小宝停下动作，血红的眼珠转向朱骁：“主公…我好饿…好想吃肉…”
“你在说什么？”朱骁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李自成带着一队残兵从远处走来。他看到满地的尸体，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自成结巴道。
韦小宝突然站起身，舔舔嘴唇：“又来了新的食物…”
李自成身后的士兵们看到韦小宝的样子，纷纷后退。
“妖怪！是妖怪！”有人惊恐地喊道。
李自成却冷静下来，仔细打量着韦小宝：“有意思…这就是传说中的蚩尤血脉觉醒吗？”
朱骁皱眉：“李自成，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这位蚩尤后人谈谈。”李自成露出诡异的笑容，“韦小宝，你现在很痛苦吧？被血脉控制，失去理智…”
韦小宝歪着头看他：“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如何控制蚩尤血脉。”李自成诱惑道，“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教你方法。”
朱骁急道：“小宝！别听他的！”
韦小宝在朱骁和李自成之间徘徊，血红的眼中闪过挣扎：“我…我不知道…”
李自成继续诱惑：“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是人吗？朱骁能接受这样的你吗？”
这话如同利刃刺中韦小宝的要害。他看向朱骁，看到朱骁眼中确实有恐惧和不忍。
“主公…你怕我了吗？”韦小宝声音颤抖。
朱骁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韦小宝现在的样子确实可怕，全身肌肉虬结，利爪锋利，满嘴血腥。
这一瞬间的犹豫，被韦小宝敏锐地捕捉到了。
“果然…连主公也嫌弃我了…”韦小宝惨笑，“既然如此…”
他突然转向李自成：“你说的方法是什么？”
“很简单。”李自成得意道，“彻底释放蚩尤血脉的力量，不要压抑它。这样你就不会痛苦了。”
朱骁大惊：“那样的话，小宝就彻底变成杀戮机器了！”
“变成杀戮机器又如何？”李自成冷笑，“至少不会痛苦。韦小宝，你自己选择吧。”
韦小宝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我…我选择释放。”
“不！”朱骁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韦小宝仰天长啸，体内的蚩尤血脉彻底释放。他的身形再次暴涨，利爪变得更加锋利，眼中的人性彻底消失。
“哈哈哈！”李自成狂笑，“蚩尤战神，为我所用！”
韦小宝转向朱骁，眼中只剩下杀意：“轩辕的后裔…去死吧！”
他猛地扑向朱骁，利爪直取要害。
朱骁被迫应战，红色血脉爆发。两人再次激烈交手，但这次韦小宝的实力更强了。
“小宝！醒醒！朕是你主公！”朱骁边打边喊。
“主公？”韦小宝冷笑，“我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蚩尤！”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时，紫霞突然站起身，颤抖着说：“皇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朱骁分神看向她：“什么事？”
“韦小宝…他刚才不是在救我…”紫霞眼中含泪，“他是在杀那些士兵…那些士兵本来要投降的…但他把他们全部撕碎了…”
朱骁感觉天旋地转：“什么？”
“我亲眼看到的…他像野兽一样杀戮…那些士兵跪地求饶，但他毫不留情…”紫霞哽咽道，“我阻止他，他差点连我也杀了…”
朱骁不敢置信地看向韦小宝：“小宝…这是真的吗？”
韦小宝停下攻击，露出残忍的笑容：“当然是真的。杀戮就是蚩尤的本能。”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朕？”朱骁心痛如刀割。
“因为好玩啊。”韦小宝舔舔嘴唇，“看你痛苦的样子，我很开心。”
朱骁感到巨大的背叛和痛苦。那个忠诚的小太监，那个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兄弟，彻底消失了。
“原来…朕从来不认识真正的你…”朱骁喃喃道。
“不，主公。”韦小宝突然换了个语调，变得温柔起来，“你一直都认识我。我对你的忠诚是真的，我愿意为你而死也是真的。”
朱骁一愣：“什么意思？”
“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韦小宝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体内不只有蚩尤血脉…还有另一个传承…”
李自成脸色大变：“什么？不可能！”
韦小宝继续道：“我是双血脉传承者。除了蚩尤血脉，我还继承了…应龙血脉！”
全场震惊。
应龙，传说中的神龙，地位仅次于祖龙。
“应龙血脉？”朱骁震惊道，“那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没有失传，只是隐藏得很深。”韦小宝痛苦地说，“蚩尤血脉和应龙血脉在我体内不断冲突，这就是我痛苦的真正原因。”
李自成怒道：“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韦小宝冷笑，“我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蚩尤血脉让我嗜杀，但应龙血脉让我保持理智。”
他转向朱骁：“主公，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一会儿。但时间不多了。”
朱骁急道：“那怎么办？”
“杀了我。”韦小宝平静地说，“趁我还是韦小宝的时候，杀了我。”
“不！朕不会杀你！”朱骁断然拒绝。
“那你就等着看我变成真正的怪物吧。”韦小宝苦笑，“应龙血脉坚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会杀光所有人，包括你和公主殿下。”
紫霞颤抖着说：“韦小宝…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一个办法。”韦小宝艰难地说，“找到应龙传承的完整版本，让两个血脉达到平衡。但那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应龙传承？有意思…”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缓缓走来，手中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老者走到韦小宝面前，仔细打量着他：“双血脉传承者…百万年难得一见啊…”
朱骁警惕地问：“你是谁？”
老者笑道：“老朽应龙族的守护者，龙无极。听闻有应龙血脉觉醒，特来一看。”
韦小宝激动道：“你能救我吗？”
龙无极摇头：“救不了。应龙血脉和蚩尤血脉本就相冲。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韦小宝绝望道：“那我只能等死了？”
“倒也不是。”龙无极突然话锋一转，“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代价很大。”
朱骁急道：“什么办法？”
龙无极指着朱骁：“让他把轩辕血脉分给你一半。三族血脉同时存在，或许能达到平衡。”
朱骁毫不犹豫：“朕愿意！”
“等等！”龙无极阻止道，“你知道后果吗？血脉分离后，你的实力会大幅下降。而且过程极其痛苦，搞不好会死。”
朱骁坚定道：“朕不怕！小宝是朕的兄弟！”
韦小宝听到这话，眼中的血红色稍微退去一些：“主公…”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痛苦地抱住头：“不好…蚩尤血脉又要爆发了…快…快动手…”
龙无极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这个过程中如果有任何外力干扰，两人都会死。”
李自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龙无极让朱骁和韦小宝面对面盘坐，双手相握。
“记住，过程中无论多痛苦，都不能松手。”龙无极严肃道，“一旦中断，血脉反噬会要你们的命。”
朱骁紧握韦小宝的手：“小宝，朕不会松手的。”
韦小宝勉强笑道：“主公…如果我死了…请照顾好公主殿下…”
“别说丧气话！”朱骁怒道，“朕们都要活着！”
龙无极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龙头拐杖发出金色光芒。光芒笼罩两人，开始慢慢渗透进他们的身体。
“啊！”朱骁和韦小宝同时惨叫。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切割血管。但两人死死握住对方的手，没有松开。
李自成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待時機。
紫霞担心地看着两人，但不敢出声打扰。
随着仪式的进行，朱骁体内的轩辕血脉开始分离。红色光芒从他身上剥离，慢慢转移到韦小宝体内。
而韦小宝体内的应龙血脉也开始觉醒，金色光芒与红色光芒交融。
“很好，继续坚持！”龙无极激动道，“血脉融合正在进行！”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李自成突然出手。他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向仪式现场投出一枚石子。
石子击中龙无极的拐杖，金色光芒瞬间紊乱。
“不好！”龙无极脸色大变。
仪式现场的能量开始失控，红色和金色光芒剧烈冲撞。
朱骁和韦小宝被巨大的能量包围，意识开始模糊。
“李自成！你在搞什么？”紫霞怒道。
李自成冷笑：“我只是觉得，让他们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
紫霞想要冲过去阻止，但被失控的能量逼退。
就在众人以为朱骁和韦小宝要死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三色光芒突然稳定下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两人包裹其中。
“这是…血脉共鸣？”龙无极震惊道，“三族血脉居然达到了完美平衡？”
光茧内部，朱骁和韦小宝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一半是金色的宫殿，一半是红色的战场，还有一部分是黑色的荒野。
“这是哪里？”韦小宝疑惑道。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宫殿中传来：“这里是血脉传承的核心空间。”
三道身影从不同方向走来。
金袍男子，威严如龙，正是应龙先祖。
红袍男子，雄武不凡，正是轩辕黄帝。
黑甲男子，杀气腾腾，正是蚩尤战神。
朱骁和韦小宝同时跪下：“参见先祖！”
轩辕黄帝看着朱骁：“你愿意分离自己的血脉救他？”
朱骁坚定道：“是的！小宝是朕的兄弟！”
蚩尤战神冷笑：“兄弟？轩辕一族什么时候这么重情义了？”
“先祖误会了。”朱骁反驳道，“朕从未因为血脉而看轻任何人。”
应龙先祖点头：“不错。血脉不代表一切，品格才是根本。”
蚩尤战神不服：“那当年涿鹿之战呢？轩辕不还是联合外人对付我？”
轩辕黄帝叹气：“当年的事，我确实有错。但那是为了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蚩尤战神怒道，“你们就是用这种借口污蔑我的！”
眼看三位先祖要吵起来，应龙先祖出面调停：“够了！当年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现在重要的是这两个小辈。”
轩辕黄帝转向韦小宝：“小子，你体内蚩尤血脉狂暴，应龙血脉冲正。两者相冲，按理说你早该死了。”
韦小宝苦笑：“确实快死了。”
“但你能坚持到现在，说明你内心有强大的信念。”应龙先祖问道，“是什么支撑着你？”
韦小宝毫不犹豫：“是对主公的忠诚！”
蚩尤战神嗤笑：“忠诚？你忠诚的是轩辕后人！你忘了自己是蚩尤血脉了吗？”
“我没忘！”韦小宝大声道，“但我也忘不了主公对我的恩情！血脉是天生的，但恩情是后来的！”
这话让蚩尤战神愣住了。
轩辕黄帝欣慰道：“说得好！血脉不应该成为仇恨的理由。”
应龙先祖点头：“既然你们两人情深义重，那我们三族也没理由继续对立。”
他转向另外两位先祖：“不如我们重新立约？”
轩辕黄帝同意：“好主意。”
蚩尤战神犹豫道：“可是当年的仇…”
“当年的仇，就让我们这些死人承担吧。”轩辕黄帝诚恳道，“不要连累后辈了。”
蚩尤战神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也好。那就重新立约。”
三位先祖同时伸出手，三色光芒交融在一起。
“从今往后，三族血脉不再对立，而是相互扶持！”
随着三族立约，血脉空间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分离的三个区域开始融合，形成一个和谐统一的空间。
朱骁和韦小宝感到体内的血脉也开始融合，不再冲突。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应龙先祖笑道，“记住今天的誓言。”
两人正要离开，蚩尤战神突然叫住韦小宝：“等等。”
韦小宝疑惑地转身。
“我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蚩尤战神严肃道，“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蚩尤血脉和轩辕血脉之间选择一个，你会选哪个？”
韦小宝想都没想：“我选择放弃血脉！”
全场震惊。
“什么？”蚩尤战神不敢置信。
“我说，如果必须选择，我宁愿放弃所有血脉，也不愿伤害主公！”韦小宝坚定道。
蚩尤战神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话。
轩辕黄帝感动道：“好小子！有骨气！”
应龙先祖笑道：“这就是人性的光辉。血脉再强大，也比不上一颗真诚的心。”
蚩尤战神突然哈哈大笑：“好！好！我蚩尤一族后继有人了！”
他走到韦小宝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小子，你比我强！”
血脉空间开始消散，朱骁和韦小宝的意识回到现实。
光茧破裂，两人缓缓睁开眼。
韦小宝首先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血红色的眼睛恢复正常，利爪也缩回去了。
“我…我恢复了？”他不敢置信。
龙无极激动道：“不只是恢复！你们两个现在都拥有三族血脉！”
朱骁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确实比以前更强了。不只有轩辕血脉的威严，还有蚩尤血脉的狂暴和应龙血脉的灵性。
“太好了！”紫霞激动地冲过来，“皇兄，韦小宝，你们都没事了！”
但李自成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如水：“该死！让他们成功了！”
他悄悄后退，准备逃跑。
但韦小宝已经注意到他了：“想跑？”
韦小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李自成面前。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倍不止。
“刚才是你破坏仪式的吧？”韦小宝冷笑。
李自成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韦小宝抓住他的衣领，“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朱骁阻止道：“小宝，别冲动。”
“主公，这家伙差点害死我们！”韦小宝愤怒道。
“朕知道。但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朱骁看向远方，“巴尔还在等着我们呢。”
韦小宝这才想起，他们还要对付深渊魔王。
“那这家伙怎么办？”韦小宝问道。
朱骁想了想：“绑起来，等解决了巴尔再处理。”
龙无极这时插话：“两位，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什么消息？”朱骁问道。
龙无极神秘一笑：“刚才三族血脉融合时，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几个圣族传承者的血脉也受到影响，实力都暴涨了。”
朱骁皱眉：“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要看他们怎么用这份力量了。”龙无极意味深长地说。
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洛神、上官婉儿等人正在与巴尔激战。但这次的战况与之前完全不同。
几个圣族传承者的实力都提升了数倍，巴尔被打得连连后退。
“看来我们的支援来了。”朱骁笑道。
韦小宝兴奋道：“主公，我们也上吧！现在我感觉能打十个巴尔！”
朱骁点头：“好！让我们一起终结这场战争！”
两人正要起身，龙无极突然脸色一变：“不对！有其他深渊生物来了！”
远方天际，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逼近。
为首的是一个比巴尔更加巨大的身影。
“那是…深渊皇子阿斯莫德！”龙无极惊呼，“它怎么会亲自来？”
朱骁和韦小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