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苍穹宗
“来来来,让你盛姐教教你们做人!”
盛星沂边说边走,她还将负身在后的小手比了个国际友好姿势。
狗东西给点力哦,最好劈死他们。
六人见她只是一个练气二层的剑修,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一味地质问濯缨俩人。
“哎哎不是,你们就不阻止一下我的吗?”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呵。
唉,这很让我为难呐!盛星沂眉梢扬起:芜湖,这可是你们让我靠近的哦,天雷滚滚!
盛星沂小嘴一咧,众人瞬间感觉不对劲,秦烨和白曦两人刚躲开,一道粗壮无比,堪比金丹雷劫也许更甚之的天雷从天而降,直劈盛星沂。
而离她近的几人惨遭祸害,纷纷被牵连。
邬羽西反应也很快,但他是离盛星沂最近的,被她一下抱住躲闪不及直劈个正着,而其他三位,尚未经历过雷劫,只是小小筑基,自是挨不过天雷,直接晕了过去。
已经接受良好的盛星沂倒在一旁,不由心想:这酸爽,真的,她一天感受了三次。
如果不是她开了外挂,估计也跟着那几个家伙一起晕过去了。
不过天道挺给力的,这道天雷比她前两次感受的更剧烈,可能真的被她给气到了。
只是......她看向躲了过去的白曦,女主就是女主,一个练气九层的人竟然能躲过天雷,呵......
嘲讽意味明显。
这边盛星沂拉着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那边濯缨、慕风已经和躲开的秦烨、白曦打起来了。
同属金丹的秦烨和濯缨对战下来,秦烨明显不是天生剑骨的濯缨的对手,处于下风。
而慕风根本不是气运女主的对手,他的法器根本打不了女主,一味地就在躲防。
而此时几人也认出来了他们,“濯缨,慕风,你们苍穹宗的有毛病啊?”
“什么濯缨,什么慕风,我们不认识!”濯缨坚定地嘴硬。
他刚将秦烨一剑打飞之后就被一个方框框住了,“靠,万象阵,邬羽西!”
“哟,不装了?”
在法宝的保护下勉强起身的邬羽西看到濯缨气急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转身去帮白曦,刚想用同样的法子将慕风困住,却被一道剑气阻止。
倒在地上的盛星沂见此眼睛一亮,哦豁,救援来了!
她吭哧吭哧的爬了起来,然后和慕风一起躲在了过来救援的两位少年身后,“救濯缨。”
一个少年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甩出一张符,破解了万象阵。
而被少年看了一眼的盛星沂:这人她不用回忆都知道是谁了,他眼里的阴郁和怀疑太明显了!这不就是苍穹宗那个阴郁小狗二师兄师钰嘛!
濯缨一出来就向提剑的白衣少年告状:“大师兄,他们欺负我们,还打伤了小师妹!”
没人注意到江聿风在听到最后三个字时的眼睛一亮,他抓住重点:“小师妹?在哪?”
“喏。”江聿风转身看着一脸脏兮兮,身上破破烂烂的盛星沂脑门上浮现无数个问号。
这小孩,是他小师妹?濯缨这货不会是在坑他吧?
江聿风冷着的脸不由抽动,下意识的远离了盛星沂,仿佛她是什么病原体。
哦,江聿风啊,那个外表高冷,实则内心极其活跃,话特多,还有点洁癖的苍穹宗首席大弟子啊。
回想书中江聿风的一切骚操作,盛星沂只想表示:事精一个。
这边在这认亲,那边被忽视的几人非常不爽,尤其邬羽西,他还从没被人这么忽视过!
“江聿风,你师弟们抢我们芥子袋,夺我们天灵草,你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江聿风:???他说的这是人话吗?他怎么听不懂呢?濯缨那棒槌和慕风那白痴会干出这种事?他一点也不相信,所以,这是污蔑!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说的话我一点也不信,但是你们欺负我师弟是事实。
邬羽西气的说不出话来,但现在双方都不能动手,这是六大宗门的规矩。
各宗亲传不可在外斗殴,违者关禁闭一个月。
刚刚是濯缨他们蒙着脸,没承认身份,他们还可以打,但现在,江聿风他们来了,濯缨他们的身份也不攻自破。
而且,邬羽西看着听闻风声围过来的散修,只得朝他们放狠话:“宗门大比见!希望你们苍穹宗能续百年前的辉煌!”
回应他的是三人组默契的白眼,邬羽西深深感受到了侮辱,气的握紧了拳头。
“哼,我们走!”
他们走了之后,江聿风也将几人带回了苍穹宗,当然也包括盛星沂,毕竟濯缨说了她是小师妹。
濯缨和慕风带着盛星沂去吃饭,江聿风则是去禀明师父。
苍穹宗宗主也就是几人的师父栖春山在听到江聿风的话之后一脸莫名:???什么师妹?他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徒弟?
看到栖春山脸上的神色之后的江聿风:濯缨这棒槌果然在坑我。
“罢了罢了,带我去瞧瞧吧。”
若那丫头资质尚可,便让她做亲传又如何,刚好他们比其他五宗少一个亲传。
那边被濯缨带去膳堂的盛星沂已经吃了很多饭,吃到今天负责做饭的长老都好奇的跑了出来看是哪个家伙竟然那么能吃,是饿了多久。
在见到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长老先是三观受到一万点暴击,在看到她削瘦的身板之后便是无尽的心疼,连忙又拿出好多菜给她。
等栖春山俩人到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吃饱了不停打饱嗝,动都动不了的小姑娘和一旁殷勤服务的一群人。
栖春山:………
江聿风:………
什么情况?这帮人什么时候这么的热情好客了?
栖春山假意咳了几声,听到动静的一群人慌忙转身:“掌门。”
栖春山目光投向还躺坐在位子上无法动弹的小姑娘身上,眼神里带着温柔和稀罕。
“小丫头年今几岁?”
盛星沂懒懒抬眸,见是一个温文尔雅至极的中年男子,又想起刚刚耳边响起的称呼,立马知晓了眼前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