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掌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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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安排上官

集市上。人群里的声音吵吵嚷嚷的。

纪璇从胡同里一出来,就看见方芜一身淡蓝色的裙子,手里头拿着一个笸箩,梳着小两把头,站在那儿,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师傅。这里。”

方芜自然也看见了纪璇。

纪璇今儿个穿的是官袍,眯着一双眼睛,拖着腿走过来,便打着哈欠。

“师傅都买什么了。”

“什么都没买。”纪璇理所当然的道。

方芜听了一愣,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师傅去那边准备带些什么。

“官袍,调令就行了吧。”纪璇犹豫了一下道。

“路上要带吃食,还有换洗的衣服,顺便嘛,还要给那里的官员封几两银子做红包。”方芜一边想着,一边掰着指头道。

“为什么?刚去就要贿赂?”纪璇皱了皱眉头。

“覃公子查过了,白薇县最大的是您。剩下的都是七品及七品下了。”方芜楞了,探究般的看着纪璇道。

“那既然如此,就更不需要贿赂了呀。”纪璇没明白方芜的意思,理所当然的道。

微风轻轻的,吹的纪璇的衣袍在风中摇摆,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的方芜都有些失神了。

她一度怀疑,这个男人就是仙子下凡,不然怎么不食人间烟火。

断案是步步见真章,培养徒弟也是那般严格要求,然而对上日常里的琐事却是丝毫不知呢?

昨个儿,对上覃思涵是这样,今儿个对上见面礼也是这样?

“就是有一个问题,问师傅,师傅刚接学府县的时候,调走的官员有给师傅留下三两十两这样的亏空么。”

“不知道,这些张宣在理啊。而且,我们一直在衙门里,应该没有吧。”纪璇摇头。

一脸疑惑,那样子根本不明白方芜在说什么。

方芜揉了揉脑袋,果然,张宣说的没错,你师父那个人你就不能跟他谈钱,你就张口直接要最方便了。

这一步步讲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那要是,白薇县原来的县官给你留下个三五两的亏空呢?”

“让他补上啊。”

“他要是走了呢。”

“……参他一本?”纪璇看着方芜的脸蛋,最终还是迟疑的说出来了一个问句。

方芜有些费解,良久终于开口道:“就为了三五两?师傅。你给他补上就是了。封红包也不是为了让你贿赂,就是让你给他们个便宜。就,就跟过年收压岁钱一个道理。”

“……好。”纪璇应下。

“师傅试试?”纪璇应下之后,旁边的身影就不在了,本预找一下,突然听见从身旁后下方传来了一声声音。

他顺着声音转头,见方芜不知道什么在鞋摊子的摊位上面蹲了下去,正挑挑拣拣的。

“嗯。”纪璇应了一声,扶着方芜,穿了一只。

方芜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热气,下意识得红了脸。

“顶其。我看看。”

方芜指着鞋尖,见纪璇动了动,一手扶住鞋头,一手伸进鞋里头,看后跟和鞋子,能不能正好放进一个指头去。

“把那只也穿上,在那张纸上踩踩看。”方芜觉得合适又道。

“……”

纪璇随着方芜的摆弄,将鞋子穿好,转了转,又换了回去。

“就这双吧,再包两双鞋垫子。”方芜站起身来,把鞋子递给摊贩到。

“你手里有银两啊?”纪璇一愣,看着方芜还顺手把银子递给了摊贩,问。

“对啊,月俸啊。师傅你的要留着,带上,总用的上的。别总给张捕知骗走。”

方芜点头,不避讳的道,

“嗯。我走了,你也别让他骗去。”纪璇说了一句临摹两可的话。

“好。”方芜不在意的道。

张宣虽然见钱眼开,可是也从来不找她要啊,

张宣是喜欢,又不是真的缺。

两人买了鞋子,又往前头去,买了一匹布,回来的时候,

方芜才开口道:“覃公子说,要住您那里去。您什么时候走,我过去帮着收拾吧?”

“后儿吧。柏汐应该也会去。”纪璇犹豫了一下道。

“好。”

方芜应下。

两人在早市上,吃了饭,这才又散了。

衙门里。

“师兄,这是?”方芜从集市上出来,自然是回了衙门。但是却见白安正捣鼓着不知道弄什么呢,所以问到。

“……我见李大娘那里的秋千架掉了,所以我整了麻绳,给重缠一下。”白安道。

方芜点点头。白安虽然长的凶,但是贵在有力气,所以经常帮着乡里乡亲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方芜也帮了一把手,这就是个熟练工,把好几股细的绳子缠到一处去。

时间就在这细细碎碎的声音中走了过去,烈日炎炎的时候,有一张脚步声而过。

“你们还真是闲的慌。”说话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声口哨声。

“闲着也是闲着。难不成,张捕知给点什么活计?”方芜笑了笑,明明就是说张宣看不见事情。

“小爷可不是惹事儿精。下个月的值夜倒是出来了。空出来的就是那位新来的了。”

张宣一笑,给了二人一人一份。

衙门里,每夜都要有人值夜,所以排这个是有人在做的。过去是纪璇,如今纪璇要走了,也不知道是谁排出来的。

“张捕知安排上官?”

“你当小爷闲啊,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后头那位排的。”张宣一笑,抖着一条腿道。

方芜接过来,随意看了看。没太在意,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她倒是没料到覃思涵会做这个,不过好像这个时候,这样的事儿,覃思涵来做,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人家那个资本,别说排个值夜,让你滚蛋都是可以的。

张宣一屁股往桌子上面一桌,一条腿晃来晃去,吹着口哨,一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那样子,混像着衙门放不下他一样。

“没说那位什么时候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覃公子只说,那位是个可以玩玩的玩意儿。”

“玩意儿。怎么这么说?”方芜一愣。

覃思涵不像是那种不拿人当人的呀。

“你问他去,话又不是小爷说的。”张宣撇撇嘴,他才不说他也没听懂……